纵使悲凉也是情:第74章:缩衣节食

纵使悲凉也是情 作者: Save倾煊

…………

拿到火焰果,顾千城抱着龙宝走向室内。

车夫和侍卫暗暗偷笑,一路忍的极辛苦,到了神女塔侍卫和车夫再不敢偷笑,一脸严肃的请秦寂言和顾千城下马车,再三确定神女塔内外没有危险后,才护着秦寂言和顾千城来到神女塔地下秘室。

往里……明显能感觉温度更高,空气更稀薄,但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,皮肤虽有灼热感,但却没有被烫伤的疼痛。

秦寂言连衣服都没有换,在老管家走后也跟着出门了。

“除了你,还有谁敢惹本宫不高兴?”秦殿下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书,改抱顾千城了。

可就是这样,顾老太爷仍要撑着,写了折子进宫请罪,同时命令家人改建顾家,凡是违规的摆件与建筑通通封了。

顾三叔在外当官,就凭他那六品小官,根本照拂不到顾家,顾家也没有办法沾他的光。

“是。”暗卫应道,只见一道惊风闪过,义庄又恢复平静,而此时义庄的管事才反应过来,噗通一声瘫软在地,惊恐的大喊,“王爷,小人不知,小人不知呀。棺木送来就是封好的,小人真得不知情。”

“我虽没有证据,但却能肯定江南落到景炎的手里。”秦寂言拿不出证据,只能拿顾千城说事。

秦寂言无法赶回京过年,宫里的年宴照常举行,一样的热闹,除了老皇帝提了一句秦王外,旁人甚至连提都不曾提。

而在顾千城与景炎说话间,林琳陪着顾千梦换了一身衣服,在林琳刻意的交好下,顾千梦和林琳的友情迅速升温,两人很快就成了可以交换小秘密的好友。
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景炎的话很让人心动,但心动的人绝不是顾千城。

出了冰城,他们也该隐到暗处了,而且一个月与世隔绝,他们也要出去收集西胡、北齐和大秦的情报,尤其是大秦,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?

用过午膳没有多久,五皇子就捧了一盎参汤过来,老皇帝不愿意喝,五皇子便耐心的劝说:“父皇,寂言吉人自有天相,他绝不会有事,一定会平安回来。父皇你千万要保重身体,不然寂言回来知道你因他而病倒,一定会自责愧疚的。”

“这些东西,我要怎么才能卖掉?”重点,要卖个好价钱才行。

冰墙光滑透亮,能把人照得清清楚楚。左侧约百米的位置,一根巨大的柱子矗在那里。柱子有成年人腰身那么粗,底下有一个大箱子,可以容纳数十人。柱身背后有轨道和绳索,就像杠杆一样,在另一头用力拉绳子可以将箱子升到顶端,只是绳索的另一头缠在顶端,而顶端……

“朕想要西胡,可以自己动手,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对季诺此人,秦寂言是越发的不喜欢了。

祥云客栈的案子虽然和密室杀人案无关,可这宗案子关系到她的生死,她不可能不担心,只是……

“皇爷爷别生气,我大秦有此人才是好事。”秦寂言一动不动,一点也不紧张,好像把皇上惹生气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按说,他应该敬爱皇爷爷,可是他做不到。

“听到里面的人叫她圣女,想来应该就是此人。”凤于谦虽然没有把人拿下,可知道的却不少。

武毅看唐万斤这副模样,和重伤的人没有差别也就不多说,将人抱上担架后,便示意下人把唐万斤抬到房间。

再说了,就算没有这个规矩大秦来使也是不怕的,大秦强于北齐,强国有强国的骄傲,北齐今日敢斩大秦来使,明日大秦便会挥兵北上。

紫衣女官皱眉,想也不想就道:“太后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好凶残。

不仔细没有办法呀,自从第一次趴在秦寂言怀里,给秦寂言上药后,她现在每次给秦寂言上药,都是趴在他身上,那姿势……

密室只有十余平,很空,地上散乱了几块木板,没有移动的痕迹。暗卫发现此处后,第一时间就上报了,根本不敢破坏现场。

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,可一时却想不起来……大殿上,被秦寂言要求写认罪书的不止承恩公一个人,他们此时正愁不知如何是好,见承恩公拉着封首辅求情,一个个眼前一亮,也不管平时与封首辅交情好不好,是不是政敌,纷纷上前求封首辅。

这个女人,居然敢把自己的肚子切开,还把手进去取孩子,她就不怕吗?

“宝宝对不起,妈妈没有保护好你。”孩子身体虚弱,他这一生也许都会受影响。

他们原是不同意带顾千城来的,在他们眼中女人再凶悍也只是表面,女人就是一个累赘,除了会给他们添麻烦外,没有任何用处,可顾千城执意要来。

“我们是什么人与你干,”黑衣人不屑的道:“你们现在防备会不会晚了?我们要对顾姑娘下黑手,你们根本拦不住。”

所以,不能给,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出去,反正他已经和顾千城撕破了脸,顾千城也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帮他。

当然,秦殿下绝对不是好心,而是打着让这一窝山羊,遮掩掉他们的痕迹。

老夫人和顾夫人就是欠教训,一个两个以为她是包子呢,想捏就捏,也不怕烫手……

秦寂言看着精力十足,神气活现的顾千城,双眼不由自觉地追逐顾千城的身影,眸中闪着暖人的笑意……

“你确定无害吗?皇上他这么宠着五皇子,不是打压你的意思吗?”顾千城不像秦寂言那么轻松。

六扇门这些人不比户部那几个官员。六扇门的人是他的嫡系,他养出这批人也不容易,他轻易不想牺牲。

“时辰不早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顾千城知晓秦寂言最近很忙,此时已临近子时,顾千城便催促秦寂言回宫。

“你少装傻了,我就说我之前怎么会有快被憋死的感觉,原来是你……”顾千城气鼓鼓的,伸手戳了戳秦寂言的胸膛,“多大的人了,居然和小孩子一样。”

“快,快,有人闯军营。”被飞奔的马,吓得摔倒在地小兵,忙吹响口哨,提醒军中的人。

只是……在偌大的京城,要找三个善于隐藏的人,真的不是容易的事。

当他们威胁到皇权,必然要出手将其毁灭。至于对暗风楼赶尽杀绝,不留活口?

秦寂言再次越过他们了,看向赵王,“赵王叔,你这是什么意思?拿这些无辜百姓的性命,也掩饰你的失败吗?”

数字抄完,顾千城没有急着去睡,而是装作漫不经心,拿起那几个术数师写的计算过程看了起来,只是……

之前这条走道只有一米长,他们还勉强能走两步,现在这条走道足足有八米,他们还没有跑到顾千城面前,就先被时面的高温更融化了。

“这是让我怎么走?”顾千城看着八卦图,一时间拿不定主意。

顾千城知道,这不是长久之际,她最近虽然天天锻炼,可这个身体还是太弱,她现在已经在喘气了,再打下去她只有吃亏的份。

“千城,是我小看你了,还是你藏得太深?”顾千梦第一次发现,她和顾千城的差距。

顾千城现在根本没空管这个问题,她现在只想着,要如何解决这两个打手,还有离开顾家!

顾千城茫然地看着四周,整个人呆呆傻傻的,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:“是我,是我害了他们,是我害了他们。”

顾千城又上前两步,蹲在那马身边,伸手轻轻地抚着马头,那马刚开始还有些抵触,很快就乖得像狗崽子一样,哼哼唧唧,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

他还想看秦王殿下英雄救美呢,这下没戏了。

皇上给秦寂言安排的两个伴读,本家都是忠于皇帝的人,秦寂言光有圣宠,手上却没有一点权利,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知道,皇上是怎么想的,包括最得圣心的秦寂言。

保皇党在心底默念,太后党也不忍直视,别看太后看上去年轻,可她的年纪足够当秦寂言的母亲,这么大年纪了还和一个小辈计较,实在有失身份。

北齐太后刚降下的怒火又有上升的迹象,幸得摄政王反应快,抢一句话,“太后娘娘,您看,您是不是先坐回去?”

这样的秦寂言,顾千城第一次看到,如果是以往,她肯定会假装没有看到,可现在……

她想要一个温柔的怀抱,像哥哥那样,在她伤心时抱着她、安慰她。

秦寂言换了一个手,单手抱住顾千城,空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——果然很深!

“你是个聪明人,朕不相信你没有其他后手。”这不就留了一个后手,还拿来威胁他吗?

殿内,除了圣后的凤座外,再无其他桌椅,圣后所说的椅子,自然是指凤座。

“夫人,入口就在前方,你跟紧我们。”长生门的人也比顾千城好不到哪里去,一个个热得直吐舌头,哪怕拼命喝水也没有用。

“圣上,圣上,快,保护圣上。”太监飞出去的瞬间,仍旧不忘表忠心,大喊保护秦寂言,可惜秦寂言并没有因此而感动。

话落,剑起,风遥如同杀神,杀进战斗圈。手起,剑落,每一剑都正中目标,如同切西瓜一样,将面前的死士一个个切成两截。

不过,为了打击西胡,封首辅等人还是留了一步,“圣上,有风遥将军在,死士一时半刻杀不过来,不如我们先一看看,风遥将军到底是不是云霁将军的儿子。”大家心里早已认定了,再看一眼不过是为了确定。

暗卫打了一个响指,便有人牵了一匹马过来。暗卫翻身上马,策马朝狼牙山奔去,一千精兵则紧随其后,快跑跟上。

算了,左右只是一个小玩具,又不是好吃的。

秦殿下大方的许诺,可是……

“猫抓老鼠,游戏才刚开始。”秦寂言与顾千城在不远处的屋檐上落脚,见回宫禀报的探子已死,又继续追踪其他人。

明日攻城,今晚必要做部署,秦王与众副将对兵力安排做了一些调整,直至半夜才结束。

顾三叔和顾千城商量后,决定就在今晚,趁贤其侯府还没有回过神,半夜去停尸房。不然,等贤其侯府出手了,他们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。

“没事的三婶,我不怕。”她早已习惯与尸体找交道的生活,这段日子在顾国公府,她反倒各种不适应。

“三叔,我们走吧。”顾千城换了一件轻便的衣服,头发上的珠钗也被拆了下来。

影子随风乱晃,耳边时不时和婴孩啼哭一样的风声,让这地方凭白添了几分恐怖。

“顾家第三代都不简单。”顾千城倒是不怎么在意,双手捧着冰镇的山楂汁,盘坐在矮榻上。

“夏天不吃冰,那还能叫夏天吗?”她已经吃很少了,也就是饭后喝一杯山楂汁消食。

“二十岁?还要三年?那个时候本王都二十五了?”秦寂言听到顾千城的解释,心下稍安,可想到三年后才能有孩子,不免有几分失落。

“千城姐姐,你这是嫌弃我和承欢吗?”顾承意拉着顾千城,一副“我很受伤”的样子。

子车的实力秦寂言是知道的,而且子车是一张王牌,一张没有人知道的王牌,有子车同行,他江南一行会很安全。

景炎不是第一次与顾千城单独相处,可却是第一次单独与顾千城用膳,看到顾千城认真吃饭样子,景炎一时间看呆了,见顾千城吃得香甜,忍不住夹了一块子松鼠鱼,可一入口景炎就皱眉了,“这么酸?你怎么吃得下?”

顾千城点头吩咐:“幸得北齐人少。”要是北齐人和大秦兵马一样多,那绝对是个威胁。

“一时想左了。”凤于谦拍了拍脑袋,在战场上呆久了,他都快和焦向笛一样一根筋,只想着让这些北齐人全死了算了。

不等单增和呼延千霆开口,凤于谦又道:“你们两个想要怎么打我不管,先把路让出来,我家王爷可没有时间和你们墨迹。”

封首辅原以为,秦寂言只是想要处理太上皇的人,现在看到这局面,他终于明白秦寂言的目的了。

听着一件比一件荒唐的事,秦寂言可笑又可气。

君无戏言,秦寂言说出口了,要求他收回成命,可不是容易的事。

当然,和悲伤难过相比,找出凶手对顾千城来说更重要,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杀死孙妈妈的凶手,逍遥法外……

顾千城平时胆小懦弱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顾千城突然一呵,孙妈妈要是不吓到才有鬼。

想来,他们当时在皇帝病倒时也是急疯了,皇帝的病太医束手无策,可不代表药王谷也没有办法。

如果真像秦寂言所说的那样,长生门实力强大,一旦他们重回陆地,对大秦来说绝对是威胁。

封似锦却看到顾千城面无表情,丝毫不受老太爷的话影响,就好像老太爷不是在训她一样,甚至老太爷说得起劲时,顾千城还会点头附和:“有道理”“就该这样”“老爷子大才”

要知道,皇上手中可是有锦衣卫与六扇门两拨探查消息的人马,他们用阳谋还好,要是用阴谋的话,皇上手底下的人转头就能查出,他们做了什么。

上前,将揽住顾千城,“我以为,你会相信她们。”

“你说的很对……她们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是看恩人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。”秦寂言厌恶的看了一眼,便收回眼神。

“末将领命。”言倾欠身退下,没有再多看桌上的木盒一眼,似乎并不关心秦殿下怎么做。

“何苦呢?!”秦寂言看着夜空,不知是在说自己,还是在说景炎……

四面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,火苗蹿至数十米高,除非轻功了得,不然轻易出不去。

从地上跃起,景炎没有耽搁,立刻提起,纵身跃出火海……

“我有那么没脑子吗?我孤身打上军营那不是找打嘛。”顾千城眼中杀意肆起,可面上却依旧是平和的笑,不叫顾承欢看出她的愤怒。

他不能放弃!

“嗯。”子车话音一落,秦寂言便下令调转方向,逆向而行。

看到不远处有光亮闪过,秦寂言提气,踏着水面,跃了过去……

江湖人,重义,重诺!

“承欢,没事了吧?”老太爷和顾二爷围着顾承欢问了起来。

好在,顾千城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,虽然担心承欢,可也不会胡乱拿人发脾气。

“嗯,嗯。”顾千城连连点头,同时暗暗告诫自己,别再走神。

映在窗子上的影子却依旧是交叠在一起,秦寂言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,可怜顾千城没有发现……

“好。”顾千城也没有拒绝,她虽不是工作狂、女强人,但这种吃饱就睡的生活,她只能过两三天,时间一久就受不了,有点事做更好。

“来人,赐座!”殿内并无座椅,圣后等到秦寂言进来,才让人搬椅子进来,并且是用上位者的口吻“赐座”。
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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