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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包子的包子-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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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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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:马牛其风

“那个,那个……老张……”方景隆居然老脸通红,显得不太好意思起来,踟蹰道:“方才听你说,你家儿子得了银腰带,就娶了龙亭郡主?”

张懋这才停止了动作,满面狐疑。

睡过头了,抱歉。听着客栈掌柜的话,那三个读书人红着脸,既是惭愧,又是茫然的模样。

如此天文数字的银子,当然需要去筹措,王金元甚至已做好了四处找人借钱的准备,或是联合其他一些大商贾一起将这批乌木吃下,可为何要一口气全部吃进呢,这是因为他必须保证,市面上所有乌木都在自己的手里,如此才可将价格拉到最高,囤货举奇,乌木毕竟是奢侈品,并没有牵涉到柴米油盐,所以,倒也不担心官府干涉。

方继藩心里大好,抬眼,想起了皇帝老子,却发现皇帝老子竟已是悄无声息的带着人,无影无踪。

“噢。”邓健就是这一点好,从不和方继藩争论,行云流水地拍了拍自己的脸,赔笑道:“小的该死。可是少爷,大家都觉得小的不丑,就是个头矮了一些,肤色糙了一些。”

杨管事的脸色也十分不好,卖……卖地……方才他还想,除了咱们方家少爷会琢磨着这不要脸的事,还有谁能问出卖地的事来,心里还挺开心的,不管怎么说,少爷的病总算好了。

朱厚照骤然觉得如芒在背,正待要开始装一下可怜,却不料弘治皇帝厉声道:“你是太子,太子可以荒废学业吗?辩奸论读了这么久,竟也背不出,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?”

酒客们听得啧啧称奇,有晓得内情的,便忙颔首点头:“那就没错了,保准是好了,曾大夫是神医啊。”

刘健立马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起来。

这些东西,慢慢的累积起来,商人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,顿时感觉到了不妙,于是乎……

弘治皇帝心也定了。

李东阳看着这陈彤。

只是他下手轻,手掌轻轻一拍,却还是让猝不及防的陈彤懵了:“你……你为何打人,如此有辱斯……”

拿了薪俸,却在磨洋工……

因为……后几日,明显销售量是一日不如一日,若是下半月还如此,甚至可能连五万瓶都卖不掉了。

弘治皇帝脸抽了抽。

其他人都在公房外头,不敢进来。

于是,刘健捋须,摇头晃脑:“陛下所言甚是,经营之道,无非是持之以恒,再教之以方。最忌的就是上梁不正,下梁歪。”

刘掌柜却在此刻,叹了口气,心里正无处发泄呢,这扈从本是自己的心腹,于是驻足,道:“哪里,此次只订了三千瓶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三个国家,各自发兵,竟以极快的速度,对大陈进行蚕食。

正德殿里。

而陈凯之来到这里,第一句,便是问起杨义,这让原本紧张的文武官员们,一下子松了口气。

大楚和大陈一样,异姓是不可封王的,而梁萧曾立下赫赫战功,也不过是一个侯爵罢了,当初,想要升国公,都是难上加难,这一辈子,怕都没有指望,可皇帝随手,就给了他一个王。

滚字还没出口。

“你们……莫非也敢学那杨义吗?”他指着众将。

可剑没有刺下,那剑上的血迹虽已被雨水冲刷了,可那血腥还在。

那么接下来呢?

这是一种类似于虚脱式的无力感。

也早有人,预备好了用油布包了的火药,埋入指定的河堤,只是几次想要点燃,却发现引线受潮的厉害,竟有些无计可施。

梁萧也是一脸惨然,他万万料不到,胡人竟在这个时候来,这太令人措手不及了。

其实,像他们这等人,怎么会相信世界上有鬼魂呢。

“完了……”吴越却是惨然一笑,倘若,真是那最坏的结果,那么……他竟发现,自己根本没有作战的勇气,他如落汤鸡一般,任由雨水淋透,悲从心起:“我们完蛋了,梁都督,这世上……这世上,难道真……当真有这样的军马吗?可以以一当十,可以……”

可即便如此,这些禁卫之中,依旧有不少人,暗中露出忧虑之色,他们有时自这里瞭望,远远的,便可以看到洛阳城的轮廓,私下里,也有一些流民,不过……这里的气氛,依旧是令人绝望的。

项正眯着眼:“其实,现在已在攻城了。”

项正微微一笑:“朕已命人前去了洛水仓!那儿,就在洛阳的上游……”

项正又笑了:“不过,想要改了水道,却是一桩浩大的工程,何况,这汛期转眼就要到了,此时此刻,非要马不停蹄的赶工不可,所以,也请你挑选一批越人壮丁,从旁协助如何?”

因此,所谓的蜀军,更多只是象征性的意义,只不过两千多人,跟着楚军来打秋风而已。朱寿听罢,已是急了。

陈凯之闻言,并没有大怒,而是挑唇笑了笑:“看来,朕也算是赶来的及时了。”陈凯之看过了急报,面色显得很平淡。

而陈凯之唯一能做的,就是立即下令军马向东疾行,迅速回到关内。

可随即一想,与陈军决战的,终究还是胡人罢了,西凉军马,至多也只是滥竽充数而已。

而现在……大汉胜了。

至少在西凉军中,显然这是通贼的口号,轻则流放,重则杀头。

胡人行军打仗,不但要带上自己的牲口,一般会带上自己的妻儿,正因如此,胡人的皇族,俱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,干脆且利落,便是一些部族的首领,也大多挂在了这木桩子上,从前那些贵不可言的人,现如今却如挂在屠宰场里的死猪,而剩余的胡人,此时却温顺如绵羊一般,他们的手脚,俱都被绳索串起来,垂头丧气,早已没有了野性。

他虽是感觉到了万千的屈辱,可心里却在安慰自己,这不过是一时罢了,等回到了大漠,迟早有一日,要报今日之辱。

陈凯之掀开了帐子,随后便打量着这帐子里的一切,他疾步上前,到了陈无极的病榻前,朝陈无极笑了笑。

“陛下还命人,前去了西凉方向,要向西凉的军马,带去陛下的旨意,他们若是归顺,便也罢了,只诛那该死的国师;倘若不从,只怕休整之后,还有死战……”

天空已是有些晦暗了,此时尚是正午,可方才还是艳阳高照,随之而来的,却是翻滚的乌云。

而迎接他们的,却是一个个红着眼睛,满带着复仇的汉军。

呼……

附近的队官见状,悲壮的大吼:“刺刀!”

陈凯之的目光中,亦是杀意涌现。

陈凯之知道接下来,多米诺骨牌效应出现了。

平时在军中,大家都知道他乃亲王,是陛下的兄弟,因而大多数武官不敢对他有太多过份的要求,反而是陈凯之亲自下了旨意,严令不得对陈无极客气,再加上陈无极本就苦难出身,也肯专心操练,因此才升迁极快,很快便获得了新军上层的信任。

陈无极取出了望远镜,远远便看到,这放大的视线根本看不出什么,因为镜筒里都是乌压压的人马,于是索性将望远镜搁下,双手趴在沟沿上,便见那铺天盖地的铁骑,当真如乌云压顶一般朝这里快速移动。

所以他是极力反对决战的,而是先挑起各国对大陈的战争,等关内的大陈疆土被各国吞食,而这一支在关外的孤军,自然会慢慢被胡人困死。

他所考虑的,绝不是何秀这么简单,何秀所担忧的,是中汉人的奸计。这一点,赫连大汗怎么会没有想到呢?

不决战,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汗位。

显然,他们认为,汉人皇帝亲自到了阵前,这是与汉军决战的最好时机,也是他们报仇雪恨,一雪前耻的最佳机会。

苏叶上下打量陈凯之,见他穿着金甲,心里便知陈凯之的身份了,忙是拜倒:“臣苏叶,见过陛下。”

有一个部族首领冷笑:“只需散播消息,就可以使人相信,陈军溃败了吗?”

“用苛刻的操练,磨练士兵的耐心,日复一日的操练,又可使这些官兵成日待在营中,犹如一群关在笼子中磨牙的老虎,数千数万个精力充沛的人,用各种令人发指的操练消磨掉他们的精力的同时,也使他们肚子里憋了一口气,他们为战斗而生,磨砺了这么久,几乎所有人,现在只希望有朝一日,能够等陛下打开笼子,将他们放出来,而后用于实战。”

赫连大汗若有所思,凝视着何秀:“那么,如何将他们吸引出关?”

何秀大喜过望,他怕就怕赫连大汗不听自己的建议,独断专行,这些年来,何秀一直在暗中搜集情报,早对大陈的变化了然于胸了。

三清官这儿,附近已经驻扎了无数的营地,连绵不绝,十万新军,十数万辅兵纷纷聚集于此,陈凯之到了关头的时候,自女墙之外看去,便见这关外俱都一片荒野。

各营之间,前后呼应,在营官、队官们的率领下向前进发。

以往人们总是口称好男不当兵,军户的子弟,很多时候,便是连媳妇都找不到,可这里薪饷丰厚,再加上新军本就是千挑万选,而不是从前那般,靠着征丁被虏了去,说穿了,而今就算你想进新军,也未必有资格。

这使新兵们在营中一下子感觉自己挺起胸膛了,家书里,几乎都是父老们的劝慰,无非是好好的干,某某秀才或是差人、保长说了,在这军中若是立了功,将来前程似锦。

晏先生含笑着看陈凯之,道:“陛下,这个王建,倒是颇有一些意思,此人,倒有些城府,可如此看来,也可得出,此人深谙蜀国的民心,想借此机会,使蜀国朝廷下不来台。”

陈凯之笑了,朝身边一个近侍道:“查一查,这一次出使之人是谁?”

看来他们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。

“走,从军去,征募在何处……”

只是……他毕竟是公门之人,绝不是寻常的百姓,因而心里,不由的起了一丝疑窦,若是这样的打法,这可需要多少钱粮啊,问题在于,朝廷这么多的钱粮,从哪儿来呢?

因为和军中的关系深厚,即便是现在的新军,许多的武官,本就是勇士营抽调,这就意味着,陈义兴对他们是极为了解的。

陈凯之手指轻轻叩着案牍,指节磕碰的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殿中轻轻的回响。

每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陈凯之。

陈凯之看了兵部尚书和陈义兴一眼:“你们,上一道章程来吧。朕要亲自过目!”

到了这个份上,一旦闷不做声,胡人都已和西凉人勾搭上了,而现在胡人已经一统,声势浩大,若是再给他们机会继续养精蓄锐,将来遇到的胡人,将会更加强大。何况,胡人轻易得到了西凉之地,到时只要联合称臣的西凉,即便大陈不出兵,他们也会出兵。

陈凯之看了陈一寿一眼:“他们会出击吗?”

这就意味着,自己的敌人,将超过百万之众,而且拥有这个世界上,最强大的骑兵,在这世上,只怕没有人可以抵挡他们。

京兆府现在的任务,就是张贴檄文和安民告示,并且开始执行宵禁,除此之外,是下令辖下各县,开始征募青壮。

张都头直接下到了县里,洛阳县里已是热闹非凡,在这衙门前,榜文已经张贴出来,这里人头攒动,闻讯而来的百姓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
在他们心里,西凉终究还属于礼仪之邦的范畴,属于六国之一,而现在,竟是彻底倒向了西胡人,那么……大陈可就岌岌可危了。

而钱穆似乎并不觉得无耻,反而与有荣焉,他很惬意的看着这满殿目瞪口呆的君臣,似乎他觉得,自己带来的这个消息,确实如他所想象的那样,起到了足够的效果。

“西凉妖僧,祸害国家,残害百姓,老夫问河西郡王,外头盛传,西凉大行皇帝,乃那妖僧所残害,河西郡王乃西凉大行皇帝之子,却为何充耳不闻?”

这样泼脏水,陈凯之很生气,他显然是没想到这钱穆竟是如此大胆,还直接反咬钱盛,他突然睁大眼眸,瞪着钱穆,怒道:“钱盛乃朕的朋友!”

陈凯之召集了百官,在正德殿召见了他。

河西郡王很年轻,昂首入宫,手持着西凉国的国书,步履坚定。

一下子,两侧的百官们纷纷议论起来。

陈凯之已经摆驾到了文楼,在这里,刘傲天等人也尾随而来,他们一个个跪地,沉默不言。

陈凯之随即目光笃定起来,道:“重新编练新军,现在……先招募二十个营,这二十营,俱都与勇士营一样,采取新军的编制,一切的供给,补给,待遇,乃至于操练、作战方式,也俱都以新军等同。”陈凯之说出这番话时,殿中默然无声。

刘傲天叹了口气,却不由道:“只是陛下,老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刘傲天道:“陛下认为,从前的军制之中,将军若反,则营中官兵亦反,所以需要防范;可现在设立新军,又如何保证,这新军不会哗变呢,倘若一旦哗变,新军战力强大,陛下……这更是祸端啊。”

刘傲天等人听得懵里懵懂,却也只是一笑,刘傲天心里,是或多或少有一些失落感的,却还是道:“臣遵旨,不过……老臣以为,虽臣等尽力安抚,可终究还会有人不服……”

陈凯之摇摇头:“想要震慑天下人,凭勇士营却不成,得用新军,新军明日开始,便要招募,朕操练数月,虽还不足以发挥战力,可只需这几个月时间,便要将他们拉出来动一动,有一句话叫做,是骡子是马、拉出来溜溜便知,朕也想拉出来,给天下人看看。”铜鼎里,几乎没有呼救声,可那敲打的声音,却是声声入耳。

铜鼎之内,杨正无声,却似乎使尽了一切的气力,想要拍打铜鼎,几乎所有人都可以想象,在这热浪扑面的铜鼎之内,这烧的通红的铜壁,杨正依旧在不甘心的发出最后一丝求救时,那手拍打在灼人的墙面,那手掌被烧的发焦,可此时此刻,他唯一能做的,也只有如此,因而,不得不忍着剧痛,继续拍打下去。

他们此时,是后悔不迭的,无以伦比的恐惧,和巨大的压力,已使他们透不过气来。

“陛下……臣等……万死……”他们或许,可以在临死之前,狠狠的大呼几句,显得自己英勇,可现在,亲眼看到杨正被烹杀,竟发现,自己再无勇气,只是不断磕头,口称万死。

而如今,一切成空,所有的努力,俱都付之东流,这等心情,可想而知。

陈凯之已快步上前,当头,便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肩窝上。

陈凯之在说出这些时,竟是极理智和冷静的,而这……才是杨正恐惧的根源。

紧接着,节度使和勤王的都督、指挥使等人,浩浩荡荡入正德殿。

陈凯之颔首点头:“押进来,朕倒很想见一见。”

哒哒哒……哒哒哒……

新政虽没有在京师推广,可商贾地位隐隐开始提高,这种悄无声息的变化,其实早已有人能够感受。

一些胆大的商贾,开始派出人去打探消息,也有一些胆大的人,竟纷纷开始在以往常去的茶馆或是酒肆里聚集。

而另一边,慕旭则大怒,他深知自己并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,之所以能任这个都督,只是因为,自己和太后的关系,他似乎也明白,为何陛下要将羽林卫调到这里了,这是因为,莫说是陛下,即便是自己,都不得不承认,自己并没有完全掌握羽林卫。

率先开火的,乃是那意大利炮。

一个又一个人倒下。
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勇士营早发现这意大利炮因为是连续击发,所以并不可靠,容易造成卡壳之类的毛病,因此专门留了一些备用。

在这沉寂之中。

而沙垒之后的勇士营,面对箭雨,却没有反击,个个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沙垒之后,表现的极为冷静。

张昌在后队,对此很满意,他不介意牺牲,因为对他而言,只要能胜,任何代价,他都可以接受,他目光竟是掠过了精芒,想到了自己曾在边镇的激昂岁月,随即笑了,朝身边的众将们笑道:“陈凯之放弃了宫门,实是愚不可及,他从前的伎俩,早被人识破,没了城墙守护,吾等有四五万军马,足以将这区区千人的勇士营新军,杀光殆尽,汝南王实有先见之明,当初,就和本将研习破这勇士营新军的战法,别的营不敢说,可是虎贲营,却一直据此操练,倒也有一番模样,你们看,他们是以各队散开的阵型,他们的火铳,穿透力倒还强,可发挥却有限,至于手弹,用木盾也有一些效果,伤亡……固然会不小,可这不打紧,即便用三成的伤亡,即便是死万余人,也足够了。”

可当他们看到了这洞开的宫门,心底深处,却俱都欢呼雀跃起来。

正德殿作为前宫三大殿之一,本就显眼,而这里,却又是出入后宫的唯一出入口,先锋的叛军终于看到了他们的敌人,这些敌人筑起了沙垒,躲在了沙垒之后,数百米的阵型,令叛军们嗤之以鼻,对方……实是人数太稀少了。

可是偏偏……不能改,就如淘汰冗员一般,冗员的危害,明眼人都明白,大量的人人浮于事,浪费公帑,使朝廷的机构臃肿而庞大,以至圣旨出了宫,因为这些冗员的存在,难以贯彻。

“陛下……算了吧,下不为例,何况此人历来忠心,陛下如此,不免寒了将士们的心。”

剑芒闪烁,声如龙吟,长剑在手,当着杨正的面,便连杨正,竟也一时被这扑面而来的杀气所震慑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可一旦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那么大陈的江山社稷,也就彻底的完了。

张昌勒着马,随即拍马而行。

“这一切,都是你的失策!正因为你有了如此巨大的失误,所以你才想要极力的补救,而补救的唯一方法,就是杀了朕。”

陈一寿更是显得紧张,而靖王陈义兴倒还显得镇定。

陈凯之眼眸,如锋利的刀子,朝那刑部尚书吴孟如看去,吴孟如打了个哆嗦,他是垂头。

若是当真如陈凯之所言,这确实是一个好算盘,读书人围了洛阳宫,表面上是逼宫,实际上,却是制造一个口实。所谓的陷害靖王,也根本不是要让陈凯之怀疑靖王,而是要去除靖王的影响力,若是这个时候,叛军出动,伪造圣旨,口口声声,是入宫护驾,只要宫中混乱,那么,皇帝的生死,也就掌握在他们的手里了。

“没……没有的事……”吴孟如吓得战战兢兢,忙道:“臣冤枉的,冤枉啊,臣……臣没有都没有做。”

这个叛乱的过程,堪称是精心策划,汝南王从一开始,就永远的躲在幕后,先设计令靖王沾上谋反的嫌疑,趁此机会,煽动读书人在宫外滋事,而与此同时,叛军入宫,最终,在群龙无首之下,再由他出面主持大局。

“可笑,也可叹的是,陛下到了现在,竟还以为胜券在握,陈凯之……输的是你!”

“于是,朕越想越想不通,汝南王有粮吗?有银子吗?有兵吗?可就为何,太皇太后会如此忌惮这么一个人呢?似乎,还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。”

其实……汝南王的出现,确实令人起疑,因为赵王背后的这个皇叔,最初和赵王联合,打击的却是慕太后,直到太皇太后到了洛阳,方才发生了赵王与太皇太后的斗争。

“所以……杨卿家一开始,才以汝南王的身份,去接触赵王,汝南王的身份,实是太容易装扮了,他虽是出逃,虽是活了下来,可想必,此人早就落在了杨卿家的手里,杨卿家只需杀死他,而只需告诉赵王从前的旧事,而后,告诉赵王,自己经历了大火,面目全非,便足以让赵王生不出任何怀疑,何况,那个时候,赵王急需有人帮助,好大权独揽,你诈称自己是汝南王,有海外杨家源源不绝的财富支持,又能借着这些财富,暗中控制衍圣公府,操控许许多多的人,自然是赵王所急需的一个皇叔,可你料不到的是,赵王并没有如愿的遂你的心意,赵王即便得到了你暗中的支持,也完全不是太皇太后的对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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