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战神宠蝶妻 > 第80章:时运亨通

...耳边有风,许炎的声音也轻,一不小心就会听不清许炎在说什么,但尤歌全都听见了,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。

尤歌心里还憋着气呢,自己还在医院,结果刚醒就被人破坏心情,而这个人还是容析元的爷爷……虽然他也从不叫爷爷。

佟槿是不会感受到许炎异样的眼神里含着一丝探究,他只以为这是尤歌的朋友,所以也十分友好地点头,握手:“你好,我叫佟槿。”

许炎的两只手都沾满了淀粉,尤歌用筷子夹一只虾放进他嘴里……两人都那么熟悉了,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尤歌心胸坦荡,没有想到其他方面,但落在某些人眼中就不一样了。

可奇怪的是,在他身边,还有一个清瘦的身影,蜷缩在座椅上,靠着墙壁,浑身上下裹得像粽子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
“嫂子……你没事吧?”佟槿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。

离家不远的河边,草坪上,饭后散步的人三三两两的,一派悠闲的气氛。

沙发很大,玩具熊机器人可以放在沙发上然后抱着入睡,毛茸茸的触感很舒服。

容析元喝完一碗汤,夹了几口菜,当看到大米饭时,容析元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,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。翎姐体察入微,注意到了容析元的这个神情变化,不由得关切地问:“怎么啦?”

“容析元现在怎么样?你想要什么?”尤歌的声音在颤抖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
有那么一秒的时间,许炎真希望一切就这样静止吧,画面定格在这一刻就好,淡淡的温馨却是能令人心境祥和。

苏慕冉终于是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,那一秒,许炎心底莫名的有一丝隐约的触动……他看到了什么?她眼角的晶莹,是眼泪吗?不会的吧,是他看错了吧。

出门之前吩咐过沈兆,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别打扰他,可现在却是沈兆打来的。

唐虞梅只咬了一口馒头喝了一口稀饭就放下了,她在家吃的东西可不是这些,来了这里怎么会习惯呢,对她来说,这简直不够资格成为她的早餐。

霍骏琰略有点烦躁,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下半杯凉水,冷却了一下紧绷的神经,也让自己的心态稍微缓和一点。看来这次遇到唐虞梅,是个不小的难题,他必须更加有耐心跟她较量到底。

这家伙,这是在攻心为上啊?专挑尤歌的软处说,知道她于心不忍的。总之,为了能成功,许炎这是彻底把脸皮给豁出去了。

郑皓月没有再追究黑珍珠不见的事,她心里多少有点明白尤歌或许真是听了尤建军的话,所以才会那么做的,可是,知道又能怎样?尤建军是尤歌的叔叔,是公司里的老臣子了,他除非是犯下重大过错,否则难以轻易辞退,他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势力在公司里,支持他的人很多……

“是啊……”

尤歌的身子轻轻一颤,歉意加自责,她也不好受。

不得不说,宝瑞又一次勾起了大众的好奇心,即使此刻声誉受到质疑,那也毫无例外地成为了全场焦点。

别说是尤歌,就连许炎都被惊到,不得不承认,容析元对尤歌,并非虚情假意。

尤歌吃完饭都会到花园里散步,当然身边也都免不了跟一群可爱的狗狗,只要是尤歌在,狗狗们都会像拥戴女王似的保护她。

“好啦,我们只是去一趟就回来,不会耽搁很久的,走吧。”

“哎……嫂子,我也想不到元哥会做出这种事,兴许是工作压力太大,兴许是……”佟槿还是忍不住要为容析元说两句开脱的词儿。

这个事实,不仅让容析元和许炎都震惊,更愤怒的是赌王何宏森,他的地盘上出了这种事,传出去会让外界耻笑。别人虽然不会明目张胆地议论,但一定会暗地里笑话的。这还不算最重点,关键是,有人敢在赌场里毒杀一个被赌王保护起来的人,这岂不是说赌场出现了重大安全漏洞?

霍律师年长很多,是长辈,郑皓月见状也不免安慰:“霍律师,我们别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,尤歌这孩子只是一时受到刺激,相信她会没事的。”

这个念头才刚起,尤歌的心脏就莫名地抽搐了一下,疼痛在警告着她。

许炎被制住了?不可思议,她一个姑娘家竟能降住许炎?

许炎翘着二郎腿,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:“哟,这么客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已经有过很亲密的关系了,所以,你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

“郑皓月和霍律师一定知道什么,可他们却骗了我……他们说是交通意外……他们为什么要骗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尤歌不仅头痛还心痛,肝胆欲裂,气急攻心之下竟然噗嗤一声,嘴里吐出小半口鲜血,紧接着昏厥过去。

容析元正烦着呢,冷着脸出去看。

保镖惊怒,吼叫着将这男人架住,然而容析元却摆摆手:“放开他,让他进来吧。”

容析元此刻很理智,他知道许炎是专家,没人会比许炎更了解尤歌的脑部状况,所以刚才即使被许炎打了一拳,他都没有反击。

何炬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,就是那个西班牙女郎,这是何家公开的秘密,大家心照不宣。他等了这么多年才能将她接回来,为了给她一个名分,他会做出什么事来?

如果硬叫他回来,万一这路上出点什么闪失呢?可她就允许他在孤儿院住一晚吗?何碧翎也住在孤儿院的,尤歌不放心啊……

“现在她不让位,将来公司还会有更大的损失!”

他先前在打针的时候向医生坦白了,他*未睡,发烧可能是昨晚感冒所致。但仔细想想,一个感冒都能导致他发烧,那他的体质是有多差?

除了何碧翎的真实背景和她流产的真相,其他的事情,都被李大勇报道出来,这人还真是干拼,胆子特大,冒险爆出的新闻虽然让他自身有点危险,但如愿的,他成为了业界当下最红的一位记者。

说实话,像容析元这么强势的男人,肯为一个女人熬姜水,这是平生头一回呢,也是他目前的底线了。

能在婚姻中学习,是件很庆幸的事情,每个人都是在不断学习中才能获

看似很简单的一件事,今天只需要报上最后底价即可,但实际上在此之前,却是要做很多必不可少的工作才能有今天的最后结果。光是底价的数据就让尤歌头痛不已,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来研究,包括对容析元昔日收购案例,尤歌全都剖析透彻,试图去了解他的行事风格,以此来对他开出的底价做出尽可能的判断。

有无懈可击的魅力。

尤歌掐了掐自己的腿,强行收住心神:“咳咳……容先生,你对今天的收购案,有几分把握?”

原本容析元是不信的,但在翎姐这件事上,他愿意相信一次。

尤歌和容析元当然也知道了,各自抱着一个娃,站在那里供龙晓晓观看以满足对孩子的思念。

如果两个人一生注定有缘,那么,不管经历怎样的分分合合,终究还是会走到一起的,

这个消息,让人很不安,假如何炬因无法离婚而恼羞成怒,会不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唐虞梅?而容析元还在唐虞梅手里,会不会受到伤害?

唐虞梅最近是明显放松了警惕,因为容析元除了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,他也不提要走的事,加上她以为尤歌真的跟霍骏琰在一起了,顾忌就少了许多。另外,何炬想要离婚,三天两头找她闹,她这日子也不好过,无暇再顾及其他,各方面的戒备都有所减少。

没错,佟槿要去澳门了,他在澳门有朋友,这次是专门过去为朋友升级公司网络系统的,正好可以去看翎姐。

这件事或许尤歌很难有答案,但她此刻却想问容析元一句话。

容析元借着灯光,能看到尤歌的笑容有点勉强,他心里一动,将盘子里的西瓜拿起来啃,一边留意尤歌的脸色。
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坎儿,尤歌能不能跨过去,跨过去之后又是什么样的风景?她暂时无法去想象了。

尤歌心头一颤……他要怎么样?

号称女金刚,苏慕冉也只有在许炎面前才这样紧张,谁让这是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呢。

“汪汪汪……汪汪……汪汪汪……”

容析元是商界的低调贵族,但身份地位却在几年的时间里越来越显著和重要,越被人们所认可。可他就是不热衷于出席上流社会的聚会,四年里,他除了出席慈善酒会和公司的重要庆典,一般的聚会是很难请得动他。

“析元,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,是不是公事太忙了?佟槿他可不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呢?”翎姐那双湖水般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关爱。

“这位女士……很抱歉,你的证件有点问题,暂时不能入内。”保安依旧是礼貌地说。

“嘘……”混血男士冲着尤歌做个噤声的动作,指着这道门说:“相信我,这是特殊通道,我可以进去的,你跟我一起吧,美丽的女士,我将不胜荣幸。”

展销会上大牌云集,这里没有弱者,都是各具优势的实力商家,各有千秋,谁也不能完全取代同类产品,这才是高档奢侈品的底气。但在现场火爆的气氛中,人气最旺的暂时要算是在香奈儿与卡地亚、蒂芙尼、宝嘉丽……等等这些展区中,人流量最多。

走在车库,两人有说有笑,忽地尤歌耳边飘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……车库角落里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,是谁?

“不是吧,说好了晚上出来聚,你小子又有事?”

男人大刺刺地往沙发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,仔细打量着尤歌,觉得这妞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水灵动人了,说实话,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纯天然美女。

尤歌将他抱得更紧了,心疼这个男人啊,可她应该怎么做,才能缝合他的伤?

嫉妒……如火烧般的嫉妒在郑皓月心里肆虐着,五指收拢紧紧攥着,指甲嵌进肉里,压抑着的怒火找不到出口。

角落里,一人一狗看上去凄惨极了,人在犯病,狗也受伤,命运几何呢?真的要死在这里吗?

尤歌见他又是这样想要岔开话题,这回她不会让他得逞了,气呼呼地哼哼:“少来啊,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!”

总之一句话,这里,想要进去,一般人是没门儿。

“那是……”沈兆也看到了,这货更是差点跳起来。

他可以断定是郑皓月看出了什么,才故意叫尤歌搬东西试探的。郑皓月就是不消停,一直对尤歌有所忌惮,一有机会就想刁难尤歌。

...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纱幔钻了进来,渐渐的天色亮了,耳边依稀能听到有鸟儿的鸣叫,柔嫩的呢侬,是大自然最真实的声音,让四周显得更加宁静了。

尤歌愣愣地看着他出神,忽地发现他在踢被子,她心里一动,想都不想地伸手为他盖上。

“是!许医生。”

许炎一顿呵斥,发火的样子也是有几分骇人的,整个人阴云密布,他确实难以置信,尤歌会嫁给容析元,那是她的仇人啊!

在相处中,他发现了她身上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,她甜美的外表之下有着坚强的内心,脾气火辣,过招时更是能与他旗鼓相当。这就使得她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,开始对她改观。

说完,这家伙还不忘在后边加了一句——“反正我们家有的是客房。”

许炎自嘲地笑笑:“是啊,飘的时间也不短了,累了就停下来。”

许炎此刻真有种被牛皮糖粘上的感觉,很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,不耐地说:“你脑残了,是可以看病,但脑科不止我一个医生,你找其他医生去。”

尤歌还没来得及说话呢,容析元已经很自觉地去拧开了水龙头,放水,然后开始除掉身上的障碍物。

许炎轻轻咳嗽一下,不动声色地说:“嗯,散步……不错……是个好主意。”

尤歌忙不迭地坐到霍骏琰旁边,像个专注的小学生那样。

霍骏琰警惕地望了望周围,没发现什么异状,这才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查到你父母是没有仇家的,他们在商界的口碑很好,受过他们恩惠的人也不少,但这都是在你父亲从国外淘金回来之后的事,而在他淘金期间,资料是空白的……根据线索显示,你父亲在国外淘金时所加入的那支队伍,除了他之外,其余人全部不幸遇难……其中一个不幸者,他的儿子,你也认识。”

看来这男人真是紧张了……

龙晓晓轻轻咬了咬下唇,苍白的脸颊略显粉红,很认真地说:“霍骏琰,你是不是因为我受伤的事而内疚,所以才会对我好?你不用这样的,那天的事,与你无关。本来你也没有必须要帮助我的义务,所以现在你也不用因此自责。你的好意,我心领,至于医药费的事,就不麻烦你了……上次你来,是给我交了两万的医药费吧?那个钱,我出院之后会立刻去上班,我会尽快还给你的。”

许炎轻轻点头,想到先前在办公室里的窗户看到尤歌和容析元带着孩子离开,他的心情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难受了,可还是没能彻底放下。只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吧。

郑皓月一直都心不在焉,整个人都不在状态,她每次看到尤歌和容析元互相交流的眼神,她就抓狂!

“容先生,请说说关于劫案的事吧,听说歹徒朝您的车开枪了……”

好吧,总算有个人认出郑皓月了,认出她就是曾与容析元订过婚的女人。

“你……”郑皓月花容失色,眼神闪烁不定:“析元,开完会了?”

尤歌脑子里灵光一现:“沈兆,他的第一个女人是谁啊?”

容析元微微一蹙眉,抬手示意一下就走到了墙角,大约两分钟后,结束了与尤歌的通话。

郑皓月急忙跟上去,她预感到了某些东西。

“析元等等我……”

其他展区的人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纷纷大跌眼镜……这也行?

“哈哈哈,你吃醋就吃醋,你干嘛坑人家kk啊,哈哈哈……”尤歌笑得肆无忌惮,无视某人的黑脸了。

两人打算过马路去叫出租车,这么晚了地铁和公交都没了,只有打车走。

容析元浓黑的眉毛微微一挑,放下了手中的叉子,大口大口地喝着杯子里的水,然后用力一抹唇,眼中释放出狠意:“不,仅仅是不再联系,这算什么?那个女人,如果真的证实她跟霍骏琰在一起了,我会亲自出手惩治她!”

尤歌原本想过去瞧瞧,但还是忍住了,远远望着容析元和许炎的表情,想从中看出点什么……

尤歌身后那个年轻女子就没引起别人的注意,因为太普通,戴个眼镜就像书呆子。而尤歌即使不用刻意打扮,她都已经自带光环,那些人眼中难掩的妒嫉,她能感觉到,却装作什么都看不见。

容析元直觉尤歌此刻的智商一定不是当初那个10岁的孩童,如果没猜错,她的脑伤一定已经治好!

都这份儿上了,谁还会傻乎乎竞价?这项链,只有在容析元本人眼中才值这个价。

“看看媒体都怎么说的?虽然没有直说笑话容家,但是昨天的订婚礼,你让所有怎么看到容家!仪式过程原定二十分钟,结果你五分钟结束,别人会说容家没规矩没体统,没脸!”容老爷子黑着脸,激动又愤怒,就差将报纸给撕了,可即使撕了也堵不住众人的嘴啊。

“你丢下那么多人,就为了去找一个傻子,你也傻了吗?都订婚了还这么不知轻重,你……你太让我失望!”老人捶胸顿足,唾沫星子都快喷了。

“好,既然你不起来,别怪我不客气!”许炎大手一伸,将苏慕冉的身子扯起来,可他忘记自己还围着浴巾,这么大幅度的动作,浴巾松开,掉在地上,他刚好踩到,不留神脚下一滑……

尤歌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容析元不在家睡的时候,可那后来也证实了是他要工作,在秘密制作戒指……尤歌不愿将过去的事情与此时此刻的情景相联系起来,但这心里就是难以踏实,闷闷的喘不过气来。

从这天开始,容析元就每次都会戴上t,尤歌每晚都想防着他进屋,可他每次都跟变戏法似的可以进来。尤歌也试过在其他房间睡觉,但那也没用,整个别墅都是他的,门窗的设置全都被他所掌握,尤歌曾想过买锁回来换,可一般都是刚换上就会被容析元再换过。

容析元头疼,坐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xue,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下意识地说:“我没事,你在屋里休息就好。”

微凉的空气里,满满都是尤歌欢快的笑声,她的快乐感染了容析元,让他那颗冷硬的心,渐渐有了温度,在尤歌面前,他会变得很轻松惬意,好像原本灰暗的内心世界被注入了一丝光亮。

这是……硬生生被气晕了!

尤歌木然的神情很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*,喃喃地说:“我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
尤歌听他这么说,立刻不依了,大眼一瞪小嘴一撅:“你耍赖,这为什么不算?这个杯子难道不属于宝瑞

这就等于是在默认,他真的事先都知道了一切。

尤歌缓缓抬头,望见的是佟槿歉意的脸,还有他眼里的关心,那么熟悉,却已经不是她所需要的了。

事情看似复杂却又简单,随着容析元的离开,佟槿说出了真相,尤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,可这又如何呢,知道了却比不知道还更加受伤……

面前,不管是闹脾气还是弄个围墙,都是她思想的体现,都是两人互相沟通的一种方式。

“嗯,放心,这个事,保密!”

这意思就是,你们拿什么条件出来呢?

马胜吉是关键人物,有他在,就能知道幕后主使的是谁,找出那个隐患,尤歌的安全就解决了,也省得容析元总是担心这个问题。

“知道了,翎姐真好!”

没有做过这事儿,尤歌只是怀着一种赌气的心理想找个男公关来陪唱歌。

“哟,是老总来了?这样最好,你必须给个交代,做出这种以假乱真的钻石,你们以为是荣誉吗?这是欺诈,是无耻!我要告你们!”

可怜的尤歌哪里知道这些,一不小心就掉坑里了。

那位警察望着尤歌离去的背影,再看看自己那件可怜的衣服……搞半天,最倒霉的就是他的衣服!转不转水转,但希望以后别遇到这个女人了。这个帅警心目中,尤歌已经被列为“蛇精病”一类。

尽管这么隐秘,但今天既然招来了警察以办案为借口的搜查,赫枫的警觉被提起来,他今晚就要将密室里的东西器具都搬走,以防万一。

“¥&%*……(&容析元你臭*!我跟你没完!”尤歌满脸通红地跑进了浴室,看样子是急着漱口去了。

这位同事平时也没跟尤歌说上几句话,连熟悉都谈不上,现在这么感慨,真是羡慕而已么?

尤歌正纳闷,手机响了。

尤歌坐下来,嗔怒的眼神盯着他:“我是来看病的,请许大医生帮我看看,我是不是脑子又出问题了,不然怎么会被人当傻子呢,我最信任的人还骗我,我连自己怎么成了关系户的都不知道!”

尤歌知道容析元看了监控记录,也明白了为何下午的时候何碧翎会站在那个位置,刚好使得监控器只能拍到尤歌的背面,只能看到她揪住何碧翎的衣领,却不能拍到何碧翎是自己摔倒的……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让容析元做出此刻的举动么?何碧翎果真是够狡猾够阴狠,不惜用这么残忍的苦肉计,单从监控记录,根本看不出真相。

之前何碧翎愿意拿钱出来砸,想让尤歌离开容析元,但尤歌那时却说就算两人没感情了,她也不会让出位置。可是,这才半天的时间,她就说出了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——离婚。

许炎还没说话,苏慕冉自己一饮而尽,许炎有点无奈地摇摇头……算了,谁让人家是女金刚呢,喝酒都这么干的么,不慢慢喝着品尝?

苏慕冉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了颤,笑容也跟着一凝,显然,许炎说中了。

容析元觉得应该马上告诉翎姐这个消息,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吧,这毕竟是她盼望已久的事……一旦赌王点头,翎姐就可以顺利进入何家,与家人团聚了

夏晴雪和乔馨同时住嘴,暗暗心惊,脚底窜起一丝凉意……这个男人究竟是谁?为什么面对着他的感觉就好像是蚂蚁在望着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?

只见他深邃的瞳仁骤然收缩,阴沉的声音沉重:“沈兆,马上去廖医生那里。”

连续好些天他都有在早上偷看尤歌跑步,好像这样他就从没离开过她的世界。

许炎也照旧偷偷去看尤歌,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,好像真的不会有交集了。

就这样看着孩子们玩耍,尤歌感到心情出奇地平静,她觉得或许再过不久,她就能从伤痛中走出来……两个星期了,容析元那边怎么样,她不知道,她也不再打电话去,他也没打电话回来,这样的夫妻还算是夫妻吗?尤歌越发感到自己需要重新开始了,要习惯没有他的生活。

另外一个女生叫乔馨,和夏晴雪很要好,两人和尤歌在一块儿,聊了很读小学时候的事情,加上还有一条可爱的小狗狗香香,这气氛到也融洽,难得的轻松。

“啊……我知道了,我这儿有!”尤歌急忙将衣帽间的一个抽屉打开。

...空气里飘散着淡淡异样的味道,那是欢好过后特有的气味,提醒着大脑,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,是真实存在的。

尤歌的小脑袋微微动了动,嘴里发出低微的嘟哝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懒懒地睁开了眼睛,当看到自己躺在他怀里时,她下意识地又蹭了蹭,贴得更紧了,但是这一动就让她感到了一阵陌生的疼痛……酒醉后的头痛加上身体撕裂般的疼,同时席卷了她的神经。

至于何韦彤为什么会害尤歌,在对她的审讯中才知道,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心理变态,她的目标一直都是得到容析元,她连自己的姐姐都没害死,何况是尤歌?凡是容析元的女人,她都要一一清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