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战神宠蝶妻 > 第6章:千里冽

蓁蓁嫣然笑道:“你口里这样说,心里一定怪了,你们这些读书人都恨不得将圣人刻在自己脑门上日夜供奉。”

赵佶笑道:“想不到沈傲今日与仙人如此投缘,朕便成全你,来,去为沈傲准备香案、祭祀之物。”

所谓开六门,便是衙门里来了上官贵客,六扇门悉数打开,一示尊敬。

沈傲想着想着,很是困倦的打了个哈哈,看了已经睡下的春儿一眼,脱了靴子躺在她的边上,心里又想,春儿留在杭州照料生意也是一个历练,谁说女子就不可以去做一番事业,不过她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,毕竟他也心疼春儿的,熟悉了业务,干脆将吴三儿调到杭州来,让春儿去汴京打点京城的生意。

沈傲道:“沈大人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难道你们认不出吗?”

“你……”江炳冷冷地看着李玟,二人相互对视,再没有方才那假惺惺的做作。

码头上,各『色』人等熙熙攘攘,乌压压的看不到尽头,好在这一条栈桥,只有花石船专用,因此一丈宽的栈桥一直延伸到码头,也没有行人,沈傲的家当多,教人扶了春儿下来,又指挥人搬下用具,那些花石船上的人也下来帮衬,颇有巴结的意思,随即又叫人雇了几辆大车,总算可以成行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那一边周若道:“为什么蓁蓁是姐姐,我们都要做妹妹?”

蓁蓁微微一笑,满是妩媚:“埋伏做什么?春宵一刻,又不知你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

原来这两个押司一个叫宋大江,乃是刑房押司,专管刑房里的案牍工作,也就是说若有人要诉讼,这诉状首先便会传到宋大江手里,由宋大江提出意见之后,再由沈傲过目。能承担这个工作的,就必须精通大宋的律法,毕竟科举出来的主官只知道四书五经,莫说是那厚厚的大宋律法,便是连诉状的格式也是一知半解。

得了沈傲的鼓励,刘斌苦笑道:“其实朱大人急着与您交割,是因为再过几日,那些胡闹的秀才们就要下帖子来了。”

沈傲在……

金少文?沈傲对这个人有印象,乃是两浙路宪司提刑官,监管两浙路七八个府的刑狱,说起来,此人还算沈傲上司的上司,蔡京寄一封信给这姓金的,莫非和自己有关?

沈傲不由一笑:“岳父又和你吵架了?”

沈傲道:“是仁和县县尉。”

沈傲道:“宫外头不是有看守吗?叫她不许进宫就是了。”

这一夜也不知是怎么睡的,待沈傲被人叫醒,发现自己身侧空无一人,想起昨夜的失败,不由地摇了摇头,丢脸啊,丢脸,自穿越以来,沈大公子何曾丢过这般的脸,随即他又振奋精神,不怕,不怕,今夜分房睡,只是先和谁补课好呢?不行,得先研究研究!

晨鼓响起,七个进士及第的考生径直入宫,殿试的地点仍在讲武殿举行,此时满朝文武身着朝服早已等候多时,赵佶身着朱冕,头戴通天冠,肃然而坐,眼见考生鱼贯而入,便见到了那熟悉的人影,心中微微一暖,待他们要行礼时,虚。”

对去杭州,沈傲倒是一点都不排斥,杭州好啊,天上人间,此时的杭州比之汴京不遑多让,倒是很想去见识见识。

他心里忍不住腹诽,却也觉得有些悲哀,自己和吴笔都是幸运的,这幸运的背后,又不知有多少人的心酸。

沈傲回头,想了想道:“四贯,我最多出这个价钱,你若是卖,我现在拿走。”

沈傲掏出从松竹坊淘来的菱形圆镜,从容地道:“晋时圆镜,若是幸运的话,还是宫中御用之物,说不准那贾南风还用过呢!”

刘文道:“请公爷吩咐。”

这句话出自论语学而篇,论语又出自《礼记》,因此算是大经。

只是左等右等,考官们却是一份卷子也没有呈上来。今年的大经出题实在过于普通,有朋自远方来?嘿嘿,这种考题的范文就是流在市面上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,审美疲劳,这么多卷子里,全是千篇一律,让人提不起兴致,看的教人昏昏欲睡。千挑万选,总是选不出一个对人胃口的,因而非但是苏柏脸『色』带着不悦,就是那些考官,也都脸『色』晦暗。

夫人得了许诺,便不再说什么了。

“送画?”赵佶犹豫了一下: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
沈傲笑道:“这幅画,画的乃是学生的表妹,官家以为如何?”

王黼在那边要寻死,几个心腹去拦他,其余人有作壁上观的,有冷眼以对的,还有几个,干脆暗暗窃喜。讲武殿是朝议重地,今日倒教他们开了眼界,堂堂少宰要去寻死,还是被个新晋的进士『逼』着要死要活,真是百年难遇。

沈傲说了是,安宁满是遗憾地道:“我听说你叫父皇再给你赐一道婚,要娶国公府的周小姐?”

沈傲满足了,从窗外头翻进来,与周若相对,不再嘻嘻哈哈,很认真的道:“表妹,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前甘心在这里做书童吗?”

到了北宋中期,宋军对猛火油运用更为成熟。当时在京城设立了军器监,是专门制造武器的机构,下设十一个工厂,其中就有猛火油一作坊,专门制造专门的喷『射』猛火油的装置。

周若听了,又好气又好笑,心里又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,以她的倔强,怎么可能会点这个头,今次说出这种重话,只怕她与沈傲今生再无缘分了。不自觉的,眼眶里有点儿湿润了,她忙将方巾擦了擦眼角,道:“熄灯……睡觉!”

他这冒冒失失的一下,将周若拉回神来,吓了一跳,虽是弟弟,却哪有这样冒失翻人家窗户的,若是自己在睡觉或是更衣……周若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滋味,气呼呼的道:“你胡闹什么,快走。”

沈傲笑了笑,将酒器的底部给他看:“先生请看这底座,尤其是四脚的细微处,会不会发现有摩擦的痕迹。”

刘慧敏被狄桑儿一拳砸中,嘴角已溢出血来,强忍着痛趴在地上道:“那么,酒具你们就永远寻不回来……就为了给那曾盼儿报仇,便要失去价值连城的珍宝……哈哈……那我刘慧敏甘愿一死。”

沈傲道:“这西王母国,便是马特人,马特人尊女『性』为尊,女尊男卑,君王由女『性』担任,这西王母,应当就是马特女王,陛下,请再叫人寻《穆天子传》来。”

沈傲问他:“那你半夜可曾起来吗?”

狄桑儿沉默了片刻,才是鼓足勇气道:“是安叔叔要我来寻你的,那件酒具被人盗了。”

沈傲呵呵一笑,只是下一刻板起脸道:“快把匕首收起来,否则打你屁股!”

沈傲欺身过去,狄桑儿如受惊的小鹿,哇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
沈傲在一旁看得奇怪,自觉闲来无事,倒是想看看是什么酒器让人当作了宝贝,笑哈哈地道:“学生能否也进去看看?”如此突兀的话,也只有他脸皮够厚才说得出口。

看了这怪人一眼,沈傲随即明白,此人应当是个盗墓贼,不知盗了哪家的墓,急于将墓中的古物脱手,因而才如此贱卖,沈傲又看了这酒具一眼,眼眸中生出一丝疑窦,只是一闪即逝,便笑呵呵地退到一边去。

“桑儿?嘿嘿,好名字,北海虽赊,扶摇可接;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。夕阳的余辉照在桑榆树梢上,天『色』已晚,这时候人儿都进入了梦乡,姑娘取了这么好的名儿,应当文文静静才是。”

狄桑儿一下子没词了,楚楚可怜地哭道;“我知道错了,你放开我好吗?”

沈傲在茅厕里,一时不好出去,听到那丫头低不可闻地冷哼一声,道:“我就要胡闹,不让你知道。”

那丫头在后园里呆了片刻,脚步轻轻地竟是往茅厕里移来。

沈傲生气了,真的生气了,你当我是猪啊,就算是猪,至于蠢到走到你边上去伸脸挨打吗?她这是在侮辱本公子的智商,实在不可原谅。

沈傲板着脸道:“小丫头,快让开,你若不让开,学生可要喊了。”

这些话,沈傲自然听不到,回到宿舍,立即生了炭盆,换了一身衣衫,捧起书围坐在炉边烤火。

正德门外,乌压压地跪满了人,禁军将他们驱走,他们又折返回来,如此反复,竟是驱之不散。

“沈傲来了……”

国手,这才是真正的国手!沈傲曾经想过,怂恿此事的可能是清流,甚至可能是祈国公周正、卫郡公石英,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件事的真正策划之人,竟是蔡京。

皇帝原本就有起复蔡京的心思,而现在,更是刻不容缓,因为只有蔡京,才能够弹压住局面,震慑住群臣和那些胡闹的学生。

吴笔怒道:“哼,我们是为国诤言,如何成了蔡贼的马前卒?”

沈傲道:“那上高侯得罪了国使,又该怎么办?”

这袋子里还装着两个东珠和一点碎银,耶律正德总不好拿出来,如今一并赠予沈傲,颇觉肉痛。

临走时,赵佶突然将沈傲叫住,对沈傲道:“沈傲,安宁帝姬的病已痊愈了,你再去看看,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后患。”

门子很是为难,道:“其实我家表少爷现在就在会客,诸位只怕得要等等。”

沈傲冷笑:“我还道先生姓耶律呢,原来还知道自己姓汪。”

沈傲到了礼部,这边皇帝的口谕已经先一步传来,礼部尚书听说陛下要让钦差来署理此事,先是心里一松,感觉这如山的重担总算卸下,心里正要庆贺一番,谁知钦差竟是沈傲,一时脸都绿了。

等了半柱香时间,门子来报:“上高侯来了。”

花船上打个人,对于这小侯爷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大事,因而今早礼部的人来叫,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直到沈傲问起,再看一旁的杨真板着个脸,心里明白了,估计昨夜自己打的人来头不小;满是不忿道:“他们若是不拔刀,本侯爷断不会对他动手,沈才子,你说是不是?”

上高侯眼眸一亮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沈才子原来也有这种喜好,便道:“金莲坊,沈才子知道吗?那里的番商是最多的,这些人最不守规矩,沈才子要看,下次本候带你去,遇到几个不长眼的,就让沈公子看一场好戏”

中年男子屏息沉眉,完全沉浸在书卷中,对周遭的事物充耳不闻。

耶律正德道:“你们南人爱写诗,这诗词能陶冶人的心志,有闲时,我也喜欢看看。”话锋一转,脸上又隐现倨傲之『色』:“不过光凭作诗又有什么用,不会骑马弓术,到头来还不是要和我们契丹人言和?就是这些诗词,让你们南人都变成了软骨头;就是李白杜牧在世,也挡不住我们契丹人的利箭。所以这些诗词看看也就是了,切不可沉醉其中,否则贻害无穷。”

沈傲道:“真正的美景存在于自然,是上天历经万年之久精心雕琢而成,至于这万岁山,虽收集了无数的珍宝,可是在沈傲看来,更像是个娇『揉』造作、胭脂粉底的『妇』人,虽作出百般妖娆,却终究还是落了下乘。”

二更送到,今天好像***增加了一点,好欣慰,看来老虎的人品还是值得肯定滴。第三百九十三章:找老婆原来这么麻烦

诗做了出来,有点汗颜,水平不太够啊,不过这诗倒是够嚣张的,尤其是最后一句才压榜眼笑探花,虽说很真实,却过于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