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战神宠蝶妻 > 第11章:皇烈

大明看向了我手指的方向,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,对我道:“林梦,你没有发烧吧,那儿什么也没有啊,就像张兰兰所说,那儿除了大树及小草之外,什么也没有啊,更别说一个大活人被绑在那儿。

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那么讨厌我,明明说我是个恶毒的女人,为什么都这样了,还是不想要放我离开?

我正竖起了耳朵,准备好好的听听黑雾要说些什么时,却见我跟宫弦的身体又片下坠,只是这回下坠的速度很慢,慢到我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不适。

那种会移动的曼珠沙华忽然之间就拔高了几米高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我袭来。

张兰兰一口气说完,显然是由于说了一通长话,而舌干口燥起来。她端起了桌上没有洒的咖啡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
“太爷爷真好,太奶奶要是也这样那就太好了!”

倒上了洗发露,越洗越烦躁。索性取来剪刀,把那几缕沾到油漆的头发给剪掉了。

我没有犹豫的就给了吴兵一巴掌,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太多脱离了我能接受的范围。竟然还在继母的面前大呼小叫,说我怀孕了。

小黄说完,一脸的沮丧。从小黄的话中,我也大概了解了他的烦恼的来源。其时这样的客户应该会很许多吧,毕竟什么样的人都有,小黄这气生得也是有些过了。不过我可不想说出我的想法,省得小黄难堪。

经陆雅如此一说,我倒也是觉得似乎是有那么回事,不过那可不能全怪我啊,谁让宫一谦有事没事的就住我这边凑。

“亲,你好,我是淘宝的客户,刚才你写了一条差评,我想了解下我们的产品是哪里令你不满意了,不满意的话如果产品没有使用那就可以退货的哦。”

“之所以猜得出来那只离去的游离魂喜欢糖果,那也是我纯粹乱猜的,因为我的背包里除了除魔的道具以外,就只剩下糖果了,我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取出糖果的。”

张兰兰想了想后说:“我看还是留下来吧,佛说有失才有得。竟然刚才我们已经定好了要送出去了,就不要再取回来了。就把它们留下来,也当作是我们与这里的游离魂结缘了。”

“大哥哥,我不知道,我很苦恼。”小女孩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天真烂漫,换之的是一脸的沮丧与难过。

“不……不怕……大哥哥不怕……”大明的样子特别的滑稽,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中,让我差点儿想笑出来。

“我本来是好心想放你们离开的,偏生你们那么不识趣,还点破了我的来历,这样就留你们不得了。”小女孩尖叫着,怒吼着伸长了手就朝张兰兰抓过去。

在那以后,留给我的就是无边的黑暗。我知道,我一定是又昏过去了。当时大脑只剩下一个想法,那就是:完蛋了,要被宫弦吃掉了。

这次当出宫弦教我如何运用戒指,打开结界的时候,运用到的办法。

宫弦挑了挑他的眉毛,邪魅的看了我一眼,然后凑近我的耳边:“老婆,我可只对你干坏事。”

保证自己跟宫弦有一定的距离以后,我才哭丧着脸对张兰兰说:“兰兰,你看这些男鬼,都一把年纪了还老不正经的。你不是抓鬼的吗?还不赶紧把他带走。”

也许是又累又困又渴。我不知道,我是晕过去的,还是睡着了。

这一晚上,我时而坐着,时而站起来活动活动我那快僵硬的身体。

我只是跟阿明说,我后来就一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。

我才看到,前方隐隐约约啊,出现了一栋木房子。

阿明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悲愤中。

“小心躲在这里别让那怨魂鬼刹发现了,否则会让宫弦还要分心救我们。”张兰兰紧张的看着宫弦的方向。弄得我也觉得心直往下沉。看来今日想要善了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。

“宫弦怎么不像你那样,平日里没事时就多画些出来,现在使用起来拿出来就用那多好,也不至于弄得临时抱佛脚般的现画现用。”我自言自语,见多了张兰兰从怀中掏出来就使用的情形,对于宫弦为何不提前画好符纸而觉得纳闷。

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,就可以布得下这样困住人的迷阵。

当张兰兰的声音犹如天籁般的在我的耳朵边响起。我惊喜交集的跳了起来,满眼的昏昏欲睡,也抛在脑后,瞬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
上了床,我就背对着宫弦。我们依然沉默+冷战中。

刚刚我的神经高度紧张,整个身体都绷在一起,现在停了下来,就只觉得一阵想吐。

我跟张兰兰赶紧往回走,直觉告诉我们,黄拓跋的屋里,应该会有一些线索,因为我们正是从那里被引出来的。

露天台离我们坐着的地方很近,我拢了拢衣襟,大步走到那个木门的位置。手指刚刚搭上木门的扶手,就感觉身体一下子失去力气,朝着外面就倒了过去。

“那就说吧。”宫弦伸手挽着我额头的一缕碎发绕在他的手指上玩弄着,见状,我的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,只要宫弦还有耐心倾听就好。那么黑雾暂时还算是安全的。

宫弦无奈何地摇了摇头,双眸中涌动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。

只是我知道现在有再多的愧疚也没用。当务之急,我们确实应该及早离开这里,尤其是在夜幕降临之前。这个磨盘山我始终觉得它充满了邪气,晚上本就是邪祟出来活动的时间,在这样的时间里,我们真的不应该逗留在此。

“怎么了,兰兰。”其时这个时候我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。那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,虽然景致跟白日里我们看到了房屋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区别,可是这里的花还是那个花,树还是那个树,可以最大的区别却是,这里的花、树包括所有的物体,它们都没有影子。

我顾不得害怕,赶走去看它有没有影子。

“你别动,我收过那么多种鬼,可是还没有看到过真的飞天蛮吗,我也只是在我爷爷的画册里面见到过。”

宫弦冷不丁吐了一口血出来,溅到了洁白的床单上。触目惊心的比之前被我咬伤的那个伤口看起来还要扎人眼睛。

就算我有了白玉镯,但是一谦也有了陆雅。唉,不过为什么没有白玉镯,我反而更没有这样的信心去面对宫一谦呢?

听到这个声音后,我也愣住了。宫一谦?大晚上的,他怎么还在这里。我走近一看,发现宫一谦一个人闷闷的坐在桌子的前面,桌子上摆着几个空了的酒瓶。

三轮车司机看来是一个内向的人。也有可能觉得打听别人的隐私不好吧!

我留言完毕,我看到了路的前方,有一辆马车朝我的方向走过来。

就是这个世界上有鬼魂,只要鬼魂不找到他,他就当作没有这回事。我不想让我身上发生的这些阴暗的事情添加到他的意识。

金龙坐在张兰兰对面的沙发上,皱着眉头说:“你难道就是淘宝店上面的林梦?”

从口中流出的口水滴到桌子上,就像是带着强烈硫酸的腐蚀性效果一样,在桌子上蒸发出一团热气。

此时张会长才去询问那个小伙子:“高强,你回来了,不是说还得过二天才能做完法事吗?”

“那我们现在下一步做什么?”

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都佩服起张兰兰的用心及细心了,说是八种药材,但是第一种药材又都另外再由许多种别的药材才能制成。

显然张兰兰的制药正到了紧要的关头,她已经无暇顾及我,甚至她都无法分身离开。

“希望你们见怪不怪,家里比较乱。”

看来这一回如果我们能够全身而退的话,想必大明他们的世界观应该会发生变化了。这个世界相信无神论的人又少了几人。

我不能跟小珏说得太清楚,那关乎着我的秘密,如果这些秘密被有心人知道,用来对付我,那我就命不久矣了,于是我对小钰笑了笑,也倒是没有再多的去解释这个。

我在心里大喊一声:“不想了,不想了,谁知道见了面以后又是怎么样的了。”这样,我暂时的将宫弦压制在了心底,强迫自己不去想他。

“亲爱的乘客朋友,您乘坐的班机即将起飞了,请将手机电源关闭。”冰冷的女声从广播里传来。

不知为何,看到两名医生的神情,我实在是想笑,我知道这种事情跟医院一点关系也没有,是我自己的原因,我一定是被人缠上了。又不能实话实说,只好让医院背这黑锅了。

我极想追过去询问她,巷子的那头通向哪里。可是我刚从里面逃生出来,又实在不愿意再踏进巷子里半步。

我的前任,正是因为没有在期限内把差评改成好评。活生生的就死在我的眼前,那个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。我怎么可能为逃过此劫。我并不相信上苍会对我单独有所眷恋。

宫弦说着,也不见他怎么动作,只见一股强大的红光就朝着钟明而去,就在钟明一愣神的功夫,那条红光就化为了三条红线,其中两条红线就一边一个将兰兰与蓝先生拦了回来,别外一条红线就缚住了钟明,令他动弹不得。

“夫人,夫人,求夫人开恩啊,开恩啊。”

只听到小功续说道:“可是大明他又太热爱警察的失业了,不愿意放弃。为了帮助他克服这晕血症,又恰好大陈的家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。我们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,也不会惊扰到邻居,于是我们就来了。”

“哎呀,时间不多了,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猜测来猜测去了,就直接挑开来说吧。”张兰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。指了指我说:“实话跟你们说了吧,林梦就是淘宝派过来解决这单差评的客服人员。”

大陈一脸诚恳地跟我道歉,却听得我一头雾水,什么叫我们也没有跟他联系了。我可是每天都给他打好几个电话,可是电话却无人接。

没有办法,还是那句话,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。现在只能张兰兰说什么就是什么了,我也尝试着放松,想着大不了就是一死。于是我也抓过旁边的红酒,慢慢的倒进红酒杯里。红酒在杯中摇曳,在夜光杯的衬托下红得像血。

夫人一边娇笑,一边轻抿着红酒。纤瘦的指尖抓着杯子摇摇晃晃,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喝多了酒而显得两颊绯红。嘴唇如同清晨雨后的樱桃,真是比喝酒前更加的妩媚动人了。这究竟是酒的问题,还是杯子的问题?

难道这一辈子,我跟宫一谦就是一对冤家不聚不散吗?

“你就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你立刻离开我,这段时间我都不想见到你。”我凶巴巴的对宫一谦下令。

“张兰兰,快过来吃饭,大妈做的菜可好吃了。”张兰兰受到了我的感染,赶紧起来,那速度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疲劳的样子。

反正不论是什么原因,宫弦就是没有第一立场站在我的这边考虑。不过想来也是,宫弦一直都将宫一谦视为眼中钉,又一直觉得我跟宫一谦的关系不清不白。现在来了一个这么强敌陆雅,宫弦肯定开心的不得了。更是愿意跟着陆雅统一战线,反正到时候陆雅也能得到宫一谦,宫一谦也不会来纠缠我,何乐而不为呢?

我刚想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想要,但又觉得未免太单调,“一杯清茶好了,记住不要太烫。”吩咐完这句我便抬脚想到凉亭,“对了,把鱼食也拿过来。”

宫弦狠狠的瞪了那个小鬼魂一眼,将小鬼魂瞪得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。在那之后,宫弦拉着我就要往外走。我才突然想起来,我跟宫弦还处在冷战阶段,所以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尴尬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不想宫弦跟张兰兰打起来。

到了外面,小鬼魂一直都安安分分的。也不知道是被宫弦刚刚吓得,还是因为什么原因。一句话也不说,就坐在张兰兰旁边的小凳子上,一点也没有刚刚盛气凌人骂张兰兰老巫婆的那种底气。

夫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愿意,也不是不愿意……就是。我对这个孩子是有些喜欢,也有些惧怕的。因为我喜欢的是,那是我们的孩子。而我惧怕的却是,先生你万一有一天,又像之前那样不喜欢我了。或者说是有了新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出现了。我恐怕,没办法承受。”

这个时候,我的手机突然想起了如同噩梦一样的“叮咚”。那是淘宝的声音,也是我另一个噩梦开启的声音。

“差评,差评,差评。”这简直就是三个大大的催命符,在我的脑海中无限徘徊。

“师傅,麻烦把我们送到黑幕迪厅。”

我壮起胆子,从床上坐直了身体,然后一步一步的从床上挪到了床尾,想着这里是一个寺庙,里面不应该会有鬼。

但是没办法,用宫弦的话来说是,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,他把我抓回来,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。

有这个差评以及回家以后要继续放血练习,我就没精打彩的。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我是如何度过这一天,反正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该下班回家的日子。

虽然不情愿,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不回家。

“听到了又怎样?”我懒洋洋的问,根本就没有把宫弦铁青的脸色当做一回事儿。

“我说,我们一刀两断吧,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把我送回去,要么就把我扔下去。”

我一时纠结于回还是不回的问题之上。也有瞬间对张兰兰的手镯里的内容表示了怀疑。短信都有可能做假,更何况是手镯里的留言呢?

第二天,我礼节性的跟小米请假,告诉他我要去处理差评,不去单位了。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立即准假了。

可是马上我就发现了更吓人的,在我的衣服里面,突然冒出了一个小脑袋,一整个身体加起来都不过我掌心大。

开始我还没明白过来曾大庆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直到我眼睁睁的看着曾大庆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放到脖子上,不停的挠来挠去。

我已经无力去找回去的路了,于是我拿出了手机,想给小月打一个电话。让小月找到寺庙的住持,拜托他找一个懂路的人来给我指个方向。

显然宫弦对我的态度也让那黑雾对我更加的尊敬了。只见他没有再迟疑的就款款把他的事情跟我道来。

比起这个,更令我在意的还是刚刚外面的那个风铃声,因为那个风铃声我确实是听到了,也听的很清楚。可是周围人的态度,却让我迷茫了。这究竟是真的发生了,还是我太敏感了?

我再也睡不着了,紧贴着柔软的大床。不敢再蒙住被子,就怕被子里有什么东西跟我待在一起。于是我从被子中探出了头,头顶上的灯光柔和的照了下来,也算是给了我一些安慰。

“小米,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,我上班时可是很敬业的,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,怎么可以出现这种有了差评而我却不去处理的情况呢。”

“小女孩,我把你的恶念分离出来,日后你且记住,也要日行一善,这样你才能有机会与你的母亲再续母女缘。你可愿意?”

曾大庆估计会更尴尬吧,自己的两个女儿竟然这么不顾形象的在这撒泼。曽小溪就更不用说了,这之前那么相信的两个姐姐,怎么能就因为这样的一个男人然后互相厮打在一起。

果然,都没等宫弦继续哄骗,妹妹就说道:“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,虽然你说的有道理,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死了,也一直都是这样的,怎么能够变成别的样子呢?再说了,你不也是维持这样吗?”

看习惯了程秀秀作的不行的样子,现在她这样服软,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。

我越紧张,耳边的声音就变得越真实。直到我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,快要把自己给逼疯了。我转头看向张兰兰,看见她已经无所事事的啃着压缩饼干玩着手机。

我不敢打开棺材盖,更不敢走出去,只盼着宫弦早一点醒过来。我一边心有余悸的看着窗外,一边守在张兰兰的身边寸步都不敢离开。

我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情我做的太草率了。自以为自己可以看到鬼魂。也自以为自己之前自己降过几次鬼,就以为自己可以对付这些鬼怪。

我拼命地坚持着,强迫自己不要害怕。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张兰兰总算将她的药材都准备好了。

我看了看时间,此时离张兰兰设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。

张兰兰没有我的反应这么严重,但是表情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张兰兰问厨师说:“为什么我们要吃骨头汤,我们要吃正常的东西。”

厨师见我笑了,也阴气森森的笑着对我说:“你呢?小姑娘,你想喝汤?还是吃粥。”

本以为这样可以吓住老板,而且也想让老板看在是自己儿子的份上。别让他娶一个二婚的老婆,重新找一个人。

更何况事到如今,男鬼好像是一点都不打算来了。

怎么会这样,而更让我担心害怕的还不是这一点,而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手,似乎是可以算准我可以憋气多长时间,每当我觉得我马上就要被憋死时,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手就会稍微的松开一些,让我可以呼吸到一些新鲜空气。

我跟张兰兰都再无睡意。清醒的时候,我们顿时又觉得又饿又渴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。

我笑了一声,“你听过一句话叫: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吗?”

不敢置信……太特么荒唐了。我气不打一处来,恶狠狠地把筷子往地上一扔,一个人气呼呼地回了房间。我下定决心了,不管怎么样,这戒指我都不会要!只要不把手给剁下来,任何方法我都会去尝试,只要能把这破戒指取下来就行!天空中的红月亮此时红得通红,显得尤其的诡异。至从张兰兰身上的冒出来的黑烟飘进了那个棺木之后。原先从棺木里散发出来的黑雾,已经从开始时的一缕一缕的,变成现在的一团一团的。

我一有动作,车子就晃动起来。我真担心汽车会承受不住我的动作而跌下悬崖。

宫弦身上冒出来的白雾已经很稀薄了,只是此时他并不似刚才那冷冷的盯着那具棺木,而是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心的方向,右手正在左手上画着什么。而棺木里的那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而是不停的哀求着。而此时他也收起了黑雾,空中没有了黑雾的攻击,宫弦很明显的加快了在手中画着什么的速度。

我仔细的查看四周,小心翼翼的挽住张兰兰的手。却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飘。

战况也是十分的激烈,张兰兰虽然身手敏捷,但是好几次都差点没躲过去。我冲到张兰兰的身边,想找个机会帮帮她。

说完这句话,张兰兰摸了摸鼻子,嘴角上扬,笑着说:“不过说到底也还是你老公厉害,一出手救人于危难之中。”心如蚂蚁在爬,体内的欲望如潮水般的涌过来,席卷全身。这是我此时最真实的写照。

宫一谦是实实在在的凡人,他不是鬼也不是灵体,自然不可能有透视眼也不可能有千里眼,他既然知道我在跑,那么他就一定在我的身边。

虽然场面不是太惨烈,但是还是有一些余骸在现场,服务生马上就赶过来收拾了。

“两位美女,不好意思啊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女鬼在一阵烟雾中现出了形,兴高采烈的拉着宫弦的手。开始不停的讲着她那位先生离开后发生的事情。

刚走出地下室,就看到宫建章他们鬼鬼祟祟的在旁边。

我给张兰兰翻了一个白眼。笑着对她说道:“兰兰如此说来,那么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道士啦!”

“蓝先生,你好,请问有什么事情吗?”我也客套地回问。这次的顾客是我所接触的所有的顾客当中,为人处事彬彬有礼,和气大方。于是我对他的态度也相对的温柔。

我连忙对她说道:“兰兰,你快去快去准备的越多越好。”

于是我果断的说:“那就再给我上一杯‘初暮’吧,既然被你说的这么神奇,那我一定要好好的尝一尝了。”

我的话音一落,张兰兰也将脚步声放得更轻更慢。看到张兰兰这幅谨慎的模样,我不敢大意。悄悄的跟在张兰兰的后面。

走着走着,我不知道啥时候,我的手已经下意识的,握住了胸前的项链。

我高兴地对张兰兰说:“张兰兰,看来张会长是来帮我们的。”

见状,我也顾不上去安抚杨先生的情绪了,我也凑到放大镜边,跟着张兰兰查找起来。

“你的说辞真是太莫名其妙了,这只是一把雨伞而已。你以为我们在演鬼片呢。雨伞能有感情,也能有嫉妒心?”杨先生明显不相信张兰兰的话。等到我都为我的话费心疼的时候,那边总算是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喂?谁啊。打电话怎么不出声?”

张兰兰不知道在干嘛,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嘈杂。“张兰兰,我在合肥,你一定要来帮我,我要死掉了。”

场面尴尬的不行,夫人幽幽的走了过来。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和张兰兰。然后对华先生说:“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是你的新口味吗?”

推着行李箱,我进到了客房里面。入目的景色简直惊呆了我,一个长长的落地镜子就直对着门,镜子中出现的“我”差点没把我给吓了一跳。

我一把揪住它的脖子,将它拎起来。狰狞的面孔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小孩子。就在它突然飞跃而起,想要给我致命一击的时候。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了一下。一阵白光以后,我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鬼。

他笑着说,“还没吃早餐吧,给你送包子来了。”说完就把手里的一袋热包子放桌子上。

吴兵闻言放开手,不悦的双手撑腰说:“轮到你说话了?这是我的女人!我们之间做什么事轮不到外人来管!”

“他身上的味道跟那那网住棺材的网魂斗罗的材质上的味道是一样的。”

宫弦总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跳出来,让我想起了他。我了不知道我的心绪是什么,是想要跟宫弦在一起还是不想要跟他在一起。

我一把把钱塞到了他的手中。他就此接了过去。

这个时候,飞机上面所剩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。心中再有更多的疑问,我也不得不先下了飞机再说了。

这个发现把我惊得手机差点就被我摔到了地上。

我很淡定的用牙齿咬破了我的手指,分别让我的鲜血滴在了我的手镯、戒指跟我的项链之上。

当它们的威力足够大时,他们应该会发出淡红色的微光。

不管了,既然命运指引我来到这里,那么我就当做是来度假好了。

经过了这个事情,我完全的清醒了过来。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。

小米找我,从来不会冤无故的找我,而他一旦找我,往往都是提醒我,我的客户之中又出现了差评。

我小心翼翼的点开小米发过来的信息,心里一直在祈祷,没有差评,没有差评,如此念叨着,我才看向小米的信息,这一看把我惊得又一次目瞪口呆的,这一次小米的信息内容果然又是提醒我,又有差评了。我甩甩头,辛亏张兰兰也算跟我一条船上的蚂蚱。她为了抓到那么多只鬼,我为了解决差评保命。

照着淘宝店上面的地址,我们到了这附近开了一间双标房。其实并不是不想开两间房间,而是为了安全考虑,就算不是在外地,也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张兰兰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,然后大大的呼了一口气:“吓死我了,梦梦,是你老公。”

我给张兰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:“有套路,真行。”

宫弦挑眉:“这就把我给卖了?”